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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rton H. Miller

一句话：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，MM 定理的提出者之一，也是 1988 年市场结构论文的合著者。

两项贡献

  1. MM 定理（与 Modigliani 1961）——在完美市场里，公司的资本结构不影响其价值。1990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。
  2. Liquidity and Market Structure（1988，与 Grossman）——市场结构与流动性的均衡分析

注意这两种贡献的关系：MM 定理建立在完美市场假设上，而 1988 年这篇正是要说明市场不完美（存在流动性与摩擦）时市场结构才有意义。

在本 wiki 的论文

  • Miller 1990 — Leverage（诺贝尔演讲稿）——针对 1980 年代末美国「过度杠杆化」恐慌的政策辩护：垃圾债的高名义收益本来就是风险溢价；M&M 命题是金融学的守恒律，加杠杆只是把同一份盈利流的风险在债权人、股东之间重新分配；高度杠杆企业的财务困境主要造成私人成本而非社会成本；市场本身有内生纠偏机制，监管层摧毁垃圾债市场、直接管制杠杆贷款会降低效率、抬高资本成本。详见 CAPM 均衡

方法论取向

Miller 的论证核心是风险的守恒律：被守恒的是公司经营性资产产生的盈利流的风险，加杠杆或去杠杆只是把这份风险在证券持有人之间重新划分。他的 10 人例子说明了两类证券平均而言都更风险、但总风险与之前完全相同——剩余股东的险增量，正好被降级为次级债的债权人的风险减少抵消。这个论证的成立有明确限定：债权向股东的转移过程本身会产生额外风险与无谓成本（债务人挣扎求存、破产法强化谈判地位、律师费侵蚀资产池），但直接的破产成本相对经济规模微不足道。

他还强调 M&M 命题唯一的限定条件是税（美国不统一公司所得税下的利息可抵扣性），且即便算进税盾收益也不足以解释 1980 年代 LBO 观察到的 40% 以上溢价——那部分溢价来自控制权集中与资产再配置，属产业组织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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