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 Mossin

一句话：挪威经济与工商学院经济学家，1966 年在 Econometrica 上给出 CAPM 均衡侧最严格的一般均衡推导。

在本 wiki 的论文

• Mossin 1966 — Equilibrium in a Capital Asset Market — 把 Markowitz 式均值-方差组合选择放进一个交换的一般均衡模型（m 个投资者、n 种资产、收益率分布对所有人相同、偏好只依赖前两矩、价格内生决定），证明均衡中必然存在一条市场线——所有投资者每美元组合的期望收益与标准差落在同一条直线上，斜率即风险价格——且每个投资者在均衡中持有每一种风险资产的同一比例。详见 CAPM 均衡

方法论取向

为确定性牺牲一般性。 Mossin 在引言里明说：一般性有其价值，但也意味着许多问题得不到确定答案；本文的做法是施加若干限制性假设，换取「确定的答案」。他甚至写道「我们宁可假定均衡存在，转而研究均衡变量的性质」——绕过了均衡解的存在性与唯一性问题。

这是他与 Sharpe 路线最值得对照的一点。 Mossin 写完整的一般均衡方程组再求解；Sharpe（见 Sharpe 1990 诺奖演讲）走捷径——把每个投资者的一阶条件按财富加权求和，「不需要多少运算」就得到同样的线性关系。两人结论一致，但 Mossin 明确点出：Sharpe 1964 的一般描述在均衡条件的规定上缺乏精确性，使他论证的若干部分多少有些不明确。本文正是为澄清这些点。

三条具体的论证结论值得记住：

1. 「风险边际与总量方差成比例」：均衡关系 m_j R_j / V_j = m_k R_k / V_k（m_j 是风险边际，R_j 是该资产总市值，V_j 是其在外流通总量方差）——每种资产支付的「总风险补偿」与其总量方差的比值对所有资产相同。这就是「风险价格」在资产层面的表述，也是现代因子模型中「风险溢价 / 因子暴露」的雏形。
2. 市场线不是理性判据：它是理性行为结果的简写。若有人不理性，整套均衡与市场线的定义就失去意义。它只允许比较不同投资者的均衡组合的每美元收益特征。
3. 公司合并不改变市场线：在「公司证券收益 = 其所持实物投资收益」且「实物投资收益与所有权结构无关」两条假设下，把 n-1 家原始公司重组为任意数量的新公司，市场线的存在性与斜率保持不变，每位投资者位置与效用都不变——从估值角度看，生产的组织形式无关紧要。

相关

• Sharpe 1990 — 同一结论的另一条推导路线
• Harry Markowitz — 个体层的规范基础
• Robert C Merton — 静态均衡的连续时间推广

关键事实

• 本文为纯理论推导，没有实证数据，全部结论是解析的
• 非负性问题在文末 §4 才回头处理，作者自认需要进一步讨论
• 均衡方程组共 mn + n - 1 个方程、mn 个持仓加 n-1 个价格为未知数